第(2/3)页 三米。 两米。 一米。 就在獠牙快要捅进他腹部的一瞬间,林胜利的身体猛地往旁边一闪,双手握紧枯枝,抡圆了朝野猪的脑袋砸了下去。 咔嚓。 枯枝断了。 但这一击让野猪的身体偏了一下,它就那么从林胜利身边冲过去,撞在一棵落叶松的树干上。 轰隆!!! 一道巨大的沉闷声响响起。 树上的积雪哗啦啦地落下来。 不管是这野猪还是林胜利,身上都满是积雪。 饶是这样,这野猪还挣扎着往起爬。 脖子上的军刺还在,血还在流。 林胜利能明显感觉到,这家伙的动作,明显慢了很多! 失血太多了。 即便是野猪,在流那么多血后,也不可能一点事情都没有! 何况还那么撞在了树上。 它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,嘴角挂着血沫,眼睛还是死死盯着林胜利。 林胜利也看着它。 两个人,不,一个人和一头猪,就这么隔着几米的距离对视着。 雪还在下。 风还在吹。 林胜利的手在发抖。 不是因为害怕,是因为肾上腺素退去之后,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。 也有刚刚那一击带来的反震。 但他没有后退。 他知道,野猪已经没有力气再发起一次冲锋了! 他赢了! 前世,他跟着公社的猎人们,狩猎了十多年,后来又跑去毛子那边混了十来年。 狩猎方面的技能和经验,都是非常足的! 果然。 双方就这么僵持了十几秒的时间。 突然,那野猪前腿一软,跪倒在雪地里。 它又挣扎着站起来,可只是站了一下,又跪了下去。 这一次,它再也没能站起来。 它的身体侧倒在雪地里,四肢抽搐了几下,就不动了。 血还在流,从脖子上的伤口汩汩地往外涌,把周围的雪染成了深红色。 林胜利站在原地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可却没有一点动的意思。 他还不确定,这野猪是不是在装死,在他靠近的时候,来上一个反扑。 还需要等! 他小心翼翼地退后了几步。 这才一只眼睛看着那野猪,一只眼睛开始打量自己的身体。 棉袄上全是血。 裤腿被獠牙撕开了一道口子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