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两艘三万余吨的巨舰,没有悬挂任何旗帜,就这样悄无声息地驶向远方。 码头上,几个早起干活的工人停下脚步,看着那两艘渐渐远去的战舰。他们不知道这艘舰要去哪里,不知道它要去干什么。 他们只知道,那两艘舰的样子,很漂亮。 六时三十分,俾斯麦号舰桥。 舍尔站在窗前,看着那两艘已经消失在海平面上的战舰。 他看不见它们了,但他知道它们在那里,正在向东航行,正在一步步走向英国人的炮口。 值更官迈尔少校走过来:“将军,提尔皮茨号报告,一切准备就绪。锅炉预热完毕,主机待命。” 舍尔点了点头。 “让舰员们休息。十二时整,准时出航。”他顿了顿,“告诉伙房,中午加餐。让大伙儿吃顿好的。” 迈尔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:“是,将军!” 舍尔继续站在窗前。 他想起了张震,想起了那个在会议上毫不犹豫说“我的舰能撑四个半小时”的将军。他想起了兰芳战列舰那一千六百名兰芳水兵,他们还不知道自己要去干什么,但他们还是去了。 他又想起了提尔皮茨那句“华夏人狡猾狡猾滴”。 是的,狡猾。 但这种狡猾,是让敌人睡不着觉的狡猾,是让自己人能活下来的狡猾。 他忽然觉得,能被这种“狡猾”的人当成朋友,是德国海军的运气。 远处,太阳已经完全升起。波斯湾的海面金光闪闪,像洒满了碎金。 舍尔看着那片金色,忽然想起了基尔港的日出。 那里的日出,也是金色的。 他轻声说:“等我打完这一仗,就回家。” 身后,迈尔少校听见了,但没说话。 他知道将军说的是什么。 回家。 每一个出海的人,都想回家。 第(2/3)页